我是光榮交投人

攜手交投 共創大道

有一種人生叫活着

作者:董丹 文章來源:産投公司 日期:2021-03-30 10:22:15 浏覽量:1108
  人為什麼活着?活着的意義是什麼?我有時在想,人生下來的那一聲啼哭,就意味着苦難的開始,就連日本作家太宰治在《人間失格》中也說:“生而為人,我很抱歉”,到底經曆什麼樣的苦難,才配擁有生而為人的資格?而人在苦難面前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強?有時候覺得想這些太空,就連聖人都無法解釋的生死問題,為什麼會在一次次殘忍的閱讀之後窺視出現實中的自己?而餘華的《活着》和路遙的《人生》給了我答案。
  
  剛剛讀完餘華的《活着》,我陷入了一種疲憊的情緒裡出不來。當時社會正處在文化大革命時期,緊接就是幾年的自然災害……人們生活苦不堪言,餘華以這樣的大背景為支撐,鋪就了一張揭露現實和人性的大網,讓看進去的人出不來,出來的人再也不想進去。《活着》以這樣一位可悲又可憐的老人——福貴的一生,讓我們看到了當時社會大背景下人們生活的窮困潦倒以及生命的脆弱不堪。福貴本是地主家的少爺,他依仗着着他老子的家産吃喝嫖賭,最終是一夜破産,是非成敗轉成空。父親去世,福貴被國民黨拉去當壯丁,幾經磨難回到家鄉,母親去世,女兒因病成了啞巴。而這才是悲劇的開始,兒子為救縣長夫人被抽血過多死亡,女兒鳳霞和二喜結婚後産下一子,卻因失血過多而死亡,福貴的女婿在當搬運工時,不幸被石闆夾住而殒命,福貴的妻子家珍也因常年勞累得了軟骨病沉寂了自己的生命。可憐的外孫苦根跟着福貴回到鄉下過着貧苦的生活,福貴為外孫煮了許多豆子,苦根也因為吃撐而永遠閉上了眼睛……
  
  福貴還是老了,他送走了所有的人,而他的命運在一次又一次歲月的摧殘之下變得可悲又可憐。當我開始同情這位老人的時候,我在想作者為什麼要對人性和苦難生活的揭露這麼露骨?後來我明白這部小說一系列人物命運和結局的塑造,并不僅僅是讓我們用自己的一顆悲憫之心去同情他們,而是讓我們透過一定的社會大背景,看到他們是如何在苦難面前掙紮地活着,以及他們在苦難面前的承受能力之強。不僅如此,那種為了活着所面臨的掙紮,以及對生命的崇高敬仰,更讓我從心底裡油然而生一種難以言說的力量……人是為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既然如此,那你還有什麼理由輕賤生命?
  
  讀完餘華的《活着》,我又走進了路遙的《人生》。這兩部作品有異曲同工之妙,《人生》雖不像《活着》那樣悲慘決絕,但都是在一定的曆史大背景之下,通過以鄉村生活的苦樂參半,鄉村人的淳樸善良為小背景,通過人物命運的跌宕起伏,最終都體會到出人生落回原點的那種凄涼,讓我們去思考某些東西。我一直覺得《人生》在向我們诠釋了一個叫做現實的東西,《人生》以高加林、巧珍和黃亞萍為故事的主線,講述了高加林為了理想放棄了深愛自己的巧珍,選擇了理想中的黃亞萍,最終被打回現實的故事。看完這部作品,我一直在想,如果讓現在的我去選擇,我會如何做抉擇呢?巧珍是現實,黃亞萍是理想,我想即使我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歸于原點的情況之下,我想我和高加林的選擇也許是一樣的……
  
  每個人的成長,都會變成一座龐大而又黑暗的迷宮,我們一直在這個這裡尋找最初的自己,尋找那丢失了的方向,而高加林他丢失的那個方向到底是什麼?是巧珍嗎?我不知道,然而最終他發現他愛的人是他放棄了的巧珍而不是理想中的黃亞萍……但是巧珍已經嫁人了,此時方才明白,原來有一種現實就做巧珍,但現實終究是和他開了一個玩笑。而我想雖有現實的存在,但如果沒有理想中的黃亞萍,怎麼會有他們彼此侃侃而談的那段美好,高加林更可能不會知道自己目光所能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所以他跨過現實,奔向理想中的黃亞萍,即使最終回歸現實,他也不該後悔,這不就是人生嗎?
  
  努力地“活着”,在成長的迷宮中找到屬于自己的“人生”,通過不懈的努力邂逅理想中的“黃亞萍”,平衡好生活、工作和學習,與苦難握手言和。“活着”本就是一種意義,“人生”還是需要選擇和經營

上一篇:街燈 下一篇:清明

忘忧草在线社区www直播_COM忘忧草在线社区WWW日本